“英姨应该过来了,我去叫她。”
付子时只能转身出去,千叮万嘱英姨控制情绪,才让她进去。
接下来几天深夜付子时都在华落欢做噩梦时冲进去安抚,他的怀抱似是良药,总能拉她出离梦魇。但他不敢再睡过去,每次都在她睡醒前离开。
华落欢一直木讷无话,终于在住院一个星期后,她突然问英姨:“我妈妈呢?”
英姨给她削苹果的手忍不住一抖,“你妈妈……”
“她是羞愧得连看也不敢来看我一眼?”
“小欢……”
“是觉得我被禽兽玷污了丢她的脸,还是终于后悔撮合我和那个变态,又或者是气我自作孽,如果早点答应和那个变态在一起就没事了?”
英姨苦泪止不住地流,“小欢,你别这么说你妈妈,她,”
终于控制不住,道出实情:“她已经不在了……”
华落欢看向英姨,这一看像是从生看到死。
“你出事那晚,你妈妈也出事了……”
华落欢攥紧被子,胸脯剧烈起伏,天塌下来压住她,最后她晕死过去。
她再醒来时付子时坐在床边。
“阿欢,”付子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怎么死的?”过了好久以后,华落欢突然问。
付子时心口再次克制不住地颤抖,尽量平静地道:“周卓士的人伺机进屋意欲强奸,你妈妈不愿受辱,自杀身亡。”
“她死有余辜。”
“阿欢,你妈妈是无辜,你别这么说……”
“我也是。”
第二刀和放手(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