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逼上了绝境,他们站在那条河流下游最后一个悬瀑边做最后的博弈。
秋收冬藏,但昨晚反常地下了一夜的大雨,河流下游河水翻滚,像付子时和周卓士此时的心潮。
最后付子时击毙周卓士的几个手下,和周卓士执枪而对,他们之间相隔不足叁米。
付子时淡淡道:“周卓士,你该回地狱了。”
周卓士气定神闲微笑道:“阿时你说笑了,周某一直都在地狱。”
“被深爱的人抛弃,就如置身地狱。阿时,你也身处地狱。”他补道。
付子时不露破绽地笑:“还有深爱又怎会是地狱?周卓士,我不是你,得不到就要毁灭。”
周卓士依然微笑:“阿时你想象一下,华小姐会被那个男人脱光衣服,赤身裸体露出那对美乳和身下柔顺的毛发,敞开腿让他不停地插,你真的能容忍?”
付子时执枪的手只有微不可见一瞬发抖,就平静地笑道:“只要是她的选择,我都愿意祝福。”
“因为爱她,所以成全,是吗?阿时,你本来和我是同一类人,奈何遇到华小姐,一生都要被她毁掉,何苦来哉?”
“不,我和你不同,我可以被爱打败,但没有人能击败你,周卓士,我回到海城的前几年你生脑瘤,后几年你警方的同伙又意外身亡,如果不是你气数已尽,你这种杀父杀母无妻无儿又无坚不摧的变态,可能不会折在我手里。”
“你没被任何人打败,你被自己的身体打败了,周卓士,你老了。”付子时缓缓补道。
终于听闻周卓士一丝破绽凌乱的呼气,快速闪身的同时开枪。
两
最后的审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