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我?”
——“阿欢开始喜欢我?”
——“不爱了。如果有如果,我希望从没有遇见你。”
——“我要和你了结得干干净净。”
——“阿欢,我不影响你的人生。”
那一张张深情的、充满爱意的、痛苦的、哀伤的、绝望的、喜笑或苦笑的脸在远离,终于彻底地消失。
华落欢不顾一切地往前奔离,盛夏的风吹落她的泪,吹散她所有的期冀。
她回到公寓重新收拾行李,然后提着行李箱下楼。
室友追回来:“落欢,落欢你怎么了?”
她强自一笑:“对不起李倩,我家里有点事,我要回海城了。公寓的房租我会给够半年,你也可以重新开始找一个新室友。”
她再不多说,下楼打车往机场赶过去。
伯大开学的时候,华落欢和李倩一起去报到,她没回海城,因为在登机前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有事没做,于是离开机场重新回到公寓。
开学半个月后,华落欢终于等来云明和的课程,他是伯大法律系聘请的客座讲师,不定期给学生上课。
云老师的课从来座无虚席,因为他的专业涵养,也因为他那模样和品性实在吸引。
华落欢坐在人群后面一个偏僻角落,看他用地道流利的英语在台上深入浅出又幽默亲和,太招学生的喜爱。
她想起那年在海城大学金融协会举办的活动上,那一身自信可亲的红。
又在心里发问,法律是什么?
然后又想起那日邓豪伟说:“他实是很好的孩子,他不该死的,法律不外
新生3(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