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所思。
常宁远死死盯着季乔,那天和陈显的对话又浮现在脑海。
这几天他都了解了,贺时礼的家世确实很好。
他的爷爷退休前是大学教授,爸爸是汇同市有名的儒商,有口碑有名望,人脉颇广。而有这些先天条件的贺时礼不用说,毕业后的前程一定一片大好。
“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常宁远向前一步,脱口而出,“你是不是看上他的钱了?你嫌弃我没钱是不是?!”
季乔被他突如其来的责问怔住了,直直对上他戾气的眼。
半晌,她张了张唇,轻声反问:“我拜金?”
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季乔蓦地笑出声来:“常宁远你有病吧?”
前世的事如走马灯一般在她的脑海闪过。
有一瞬间,她好像回到了刚毕业那年的冬天。那一年的出租屋里很冷,她为了省点电费,一个人在家从不开空凋,披着棉被取暖;
那一年,她出行也很少坐公共交通,几乎全是骑车出行。寒风呼呼地吹过来,她的眼睛被吹得生疼;
也是那一年,她一向引以为傲的手长出了难看的冻疮,又紫又肿。
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常宁远要创业,自己想为他省点钱罢了。
而现在,同样的一个人,却站在自己面前言之凿凿地质问她、批判她嫌贫爱富?
季乔感觉到了生活莫大的讽刺。
她冷笑着开口:“我们女生喜欢帅的是肤浅,喜欢富的是拜金,非得选一个又丑又穷的才能证明是真爱吗?”
“我不是……”常宁远突然慌了,急急忙忙地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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