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贺时礼会毫不留情地退开自己,那常宁远一定会继续认为自己在骗他。
可真的吻上时,季乔又觉得此刻的自己狼狈且无助。
犹如溺水的人攀着浮木,她也死死搂住贺时礼的脖颈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帮我。”
她半垂着眼看向贺时礼乌黑的眼瞳,声音里有丝恳求。
贺时礼垂眸。
眼前人的眼睛水润清澈,眼神仓皇而无措。
“不差这一次……”
原来那晚醉酒后发生的事她都清楚。
余光中,贺时礼看到常宁远的脸部肌肉隐隐颤抖,死死盯着这边的眼神严厉可怖。
贺时礼的心脏一紧,一瞬间下了决定。
不管季乔是因为什么,他都不想她承受来自常宁远的压力和怒气。
有什么事就冲他来吧。
贺时礼垂在身体两侧的手上移,分别放在了季乔的脖颈和后腰。
他俯下.身,慢慢阖上了眼睛。
闭上眼睛的最后一秒,他看到常宁远弓下了身子,弯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