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 他装作一切正常的样子,照常工作、生活。
可心里像缺了什么似的,空落落的。再多的工作也填补不满。
他浑浑噩噩地过着生活, 脾气越发暴躁。
在公司,谁见了他都和见了阎王一样,大气不敢喘。
每一次开会都犹如审讯现场, 人人垂着头不敢看他。
他高高在上地靠着骂人来纾解内心的郁气,可只有他知道自己内心深处的慌张和愧疚。
他仿佛一个置身万丈深渊的人, 周边全是潮湿和黑暗, 久久见不到光也没有出路。
陈显安慰他:“季乔出车祸是意外。你和她已经离婚, 本身就不大可能见面了。”
他摇头。
那是不一样的。
即使离婚了,她也好好地生活在世上某个角落, 会笑会说,会跑会跳。
可现在呢?她永远也不会出现了。
甚至连骂他都不会了。
常宁远万分懊悔自己答应了她的离婚。
如果不离婚, 她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他宁愿季乔天天在家骂他,打他,也比现在永远见不到面好。
季乔走了, 把他的心也带走了。
她走得突然,连个遗嘱都没有。可字字句句都是对他的无声控诉。
常宁远魂不守舍,渐渐开始失眠。
他的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夜里靠酒精和安眠药才能入睡。
即使睡着了,他也不得安生。
他常常会梦到或是想起季乔的好。
从他们相识到相恋,再到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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