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索性阿妈的老年痴呆症是时好时不好的那种,且如果一句话在她耳边重复的次数多了,她是能记住,也能听懂的。所以为了阿妈的安全问题,我只能时时刻刻的叮嘱阿妈,让她别没事干离开椅子。至于说不让她再出来的话……”
中年女人摇了摇头,“阿妈这一辈子的执念只能靠等在村口来解决,我如果不让她出来,把她关起来的话,恐怕要不了几天,阿妈人就不行了。所以我那些话只是在吓唬她罢了。”
中年女人话中所说的这些‘等一个根本不会回来的人’、‘坚持驻守的村口’、‘执念只能靠等在村口来解决’让付金铜忍不住眉头紧促,“她在等谁?是你公公负了她吗?负她的人叫什么?”
赶紧告诉他那人叫什么名儿,等他回去1942帮助国家赶跑鬼子平息战乱后,他一定要把这个负心汉揪出来,替他阿姐好好出口恶气!
虽然眼前这位小伙子的气愤让中年女人摸不着头脑,但这并不是不能说的秘密。
她阿妈这一生致力于去寻找的那个人,也是他们一直希望能帮阿妈找到的那个人。
虽然阿妈都已经年过白岁了,那个人可能也早已不在人世了,可这是阿妈毕生的执念,只要阿妈还活着一天,他们就希望能够帮阿妈达成这个心愿。
所以中年女人毫不犹豫就将那个他们早已经耳熟能详的名字说出了口:“付金铜。”
付金铜:“……。什么?”
“你不是问她等的那个人叫什么吗?我告诉你了啊,叫付金铜。阿妈等了他一辈子,从4岁被当童养媳卖到付家开始,阿妈就在等她婆婆肚子里的那个婴孩出生。阿妈五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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