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三年不能赎,遂为奴婢。你既为了钱入我周家家门,我敬你之时,尚可称你为我夫君,不敬你之时,你不过就是我周家的奴仆罢了,你一赘婿奴仆凭甚敢纳妾生子?我即是你之主,自然也是那些贱婢之主,贱婢怀了你的贱种,我杀了又何妨?”
“大胆!”
意料之中的,一个巴掌声随即响在了这空荡荡的大殿之上。
随着这巴掌声落,男人被气得面红耳赤,“周袅,我看你是忘了,你周家顶门立户的爹早就已经死了,而当初被你瞧不起的我,早已是这天下的汉王!现下不是你我依着你生存,而是你靠着我生存!你如若想死,直说一声便是,别以为本王不敢赐你死刑!”
捂着那被掌掴的面颊,周袅的眼神如同啐了毒一般,看向眼前的男人。
“你自然是敢的,我也自然是敢的。李故,你以为我逃出宫门上山是为了跟你玩儿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我不过是为了去我爹坟前自裁谢罪罢了。是我眼盲,错把狼子当羔羊,是我心瞎,竟以为你是个良人,是我耳坏,竟把你当初的那些甜言蜜语当真。我周袅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当初救你回家。呸,狗贼,你要杀要刮,随你的便!”
这世间但凡是从底层爬到了高层取得了极高权力地位的人,脾气均不会怎么好。
他们一步步的将权力与地位收于囊中,他们一步步看着曾经瞧不起自己欺辱自己的人最终只能跪在自己脚下阿谀奉承曲意逢迎,他们怎可能还愿意受这些鸟气?
李故自然也是如此。
周袅最后那一声‘呸’,让他瞬时间升起了想要杀她之心。
可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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