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没说,那肯定是不方便,或是他两兄弟不合适,你瞎问个什么劲儿?”
时母刚刚只是叫三两银子给激动地心头火热,话一下子就从嘴里蹦了出来。现在叫时父一说,也想明白了,就朝着儿子摆手:
“娘说话也没思考,要不行就当娘没说,迁儿你不用为难。”
时迁也不想叫家人误会,虽然为难到底是把原因说了出来:
“不是我不肯介绍提携两位兄长,实在是抄书这个也不是谁都能干的。哪怕是我,也是在掌柜的那儿写了字,得了掌柜的认可才行的。兄长的字我是熟悉的,可能不太合适……”
时迁这话其实说得极为客气,那两人的字岂止是不太合适,可以说是非常非常不合适了。
时迁的字是下了苦功夫的,俊秀美观。他两兄弟却不同,打小就对读书一道不开窍,真的就只是认识些字罢了。他们不爱念书,就更没心思练字了。
把时迁的字和两位兄长的字,放在一处对照,那差别之大,估计没人会说他们仨是亲兄弟。
话说到这儿,时母自然不会再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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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时夏,她没能去成镇上,心里本就不爽,眼巴巴地等着她三哥回来能给她带礼物,结果也没有。
她先是难受,难受过后她回想自己是怎么把日子过到现在这样难受的?
想了许多,她发现问题还是出在她三嫂身上。如果她没有招惹三嫂,她哥不会这么对她,她娘也不会现在整天盯着她。
尤其是她三哥现在开始抄书挣钱了,手里头有钱,而且以后肯定能常去镇上。自己若是一直犟下去没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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