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酣畅淋漓地写完文章,尽人事已经完成,余下的便是回去安心听天命了。
倒是和他同行的金举人显得比他还有焦躁。
这金举人也是永乡县的考生,他跟时迁刚好是今年唯二中举的,便一起结伴来京赶考。
金举人在会试就已经倒下了,这会儿完全是在等时迁殿试成绩出来,替他捎信回乡!
如今的时迁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朝臣了,只等殿试成绩出来后安排岗位,金举人自然想卖个好,攀个交情。
时迁一考完,金举人就来问他感觉怎样?有把握在一甲和二甲吗?
至于三甲,绝大部分正统科举出生的人都不乐意要,觉得埋汰。
时迁把试题跟他说了,至于自己考得怎么样,时迁只说不知道。
因为时迁跟金举人并不熟悉,此次会有交集也完全是同乡之故,跟不熟悉的人时迁不会把这种私密话拿出去说。
但他心有猜测,自己一甲没指望,三甲不至于,大概率可能是二甲靠后些的名次。
***
时迁估计的差不离,他的成绩虽然还没具体排名,但是二甲中往后走的位置。
实际上,批卷的大臣们并不关注一个这么一个不起眼的成绩,引起争议最大的还是一甲的三人。
此时,本届殿试评阅试卷的读卷官们正在为前三的名额争的面红耳赤,尤其是状元之争。
有道是各花入各眼,考官们的喜好、眼光也各有不同。
有喜好花团锦簇的文章,也有好观点新鲜角度新奇这口的,偏好质朴踏实的也有。
平时文雅端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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