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什么关系, 他一直紧绷反而容易引起陛下多想。
这么一想,他绷直的肩膀就放松下来。
“这就对了嘛!”天子之前还装严肃, 这会儿高兴,脸上就带了出来。
太傅教导的“息怒不形于色”的技能看看只维持了半盏茶的功夫。
时迁脑海里思绪翻滚,很快就组织好语言:
“陛下所问的联系臣并不清楚, 但是臣觉得起码它不是一个坏事, 不是吗?”
天子倒是也听过旁人的说法, 有说是坏人做坏事惹了老天爷发怒, 也有说纯粹就是巧合, 不然一年到头干坏事的那么多, 怎么就只劈了那两例?
好似都有道理,但是又全都是猜测, 天子没怎么觉得有用。
听时迁这话,他来了兴趣:
“爱卿的意思是?”
时迁一脸正色:
“臣记得往年年年拍花子的案子都很多,但是去年永乡县的惊雷过后,至今还未再听闻一起。”
其实不止永乡县,其周围邻县也都差不多, 可见其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