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她心里就觉得不对了,连忙问道。
锦欢抿了抿嘴,回道:“是我爹娘的来信,信上说家里大哥大嫂连带二哥二嫂两家正满乡里找人要把房屋和田地都贱卖了,说是要上京来投奔咱们。”
时母睁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你说什么?媳妇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锦欢就又说了一回,别说时母,哪怕是她都有些不敢信,只是她爹肯定不会拿这种事唬她,所以这事肯定假不了,时家老大、老二两家怕是真铁了心来京城了。
而且还是打算破釜沉舟、先斩后奏的那种,要不是她爹提前来信告知她,那是不是一两个月之后两家人就拎着包袱就上门了?从此就在她家吃、她家住了?
锦欢蹙眉,心里乱糟糟的,却听旁边时母表情更崩溃、尖着嗓子喊道:“老头子、老头子,你过来,来听听你那两个混账儿子干的混账事,你快过来……”
时父过来又听了一回,气得额上青筋迸发,连声怒骂:“不孝子、不孝子……”他真气狠了,身子都是颤悠悠的,估计时宗跟时勇要是在,他都能上棍子抽。
房屋和田地那可是他们乡下人的根啊,就是他自己都拜托叔伯照应下家里的房子和田地,好将来老了回乡落叶归根,两个儿子却要光棍地卖房又卖地?
他们怎么敢?
第一百一十章 ……
时父气得跟什么似的, 当即就要收拾东西回老家,生怕晚了大儿跟二儿两家已经把田和房卖掉,光着屁股不管不顾地来京城闹腾、从此就赖着三儿一家子了。
那才是真要出事, 哪怕是亲兄弟,也不能这么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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