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转念一想,沈默肯定有应对办法,他就别多嘴了。
沈默背着江鉴开走下楼梯,江鉴开双臂环抱住他的脖颈,除了几次性事外,这还是他们头一次这么亲密的贴靠。
很久以前,沈默也这样背过他,那次他在训练中因为不小心受了伤,以为会被痛骂,可是教官什么都没说,只是背起他去了医务室。
那是个冬天,他唯一的记忆是白的雪、火热的体温、还有教官厚实的肩背,靠在教官身上,他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或许就是从那一刻起,他迷恋上了教官,他把头贴在教官背上,期待那段路永远都不要走完。
相同的一幕在不同的时空重迭了,江鉴开稍微犹豫后,像上次那样把头贴到了沈默肩上。
装作不经意的,他的手轻轻碰触沈默的心口,那里没有心跳——虽然沈默有体温有呼吸,却没有心跳,告诉他这个人早已死了,是被他杀死的。
欢喜在一瞬间消散了,江鉴开的心情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心里空空的,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像是觉察到了他的消沉,沈默抓住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脏上。
「有心跳的,仔细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