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刚封声声说的“烦恼没有”,谈辛试探道:“上课上的不开心?”
“就那样。”
封声声先豪气地灌了一杯,若不是谈辛自己也喝,知道这是什么,还以为她在买醉。
两人都不是能喝酒的人,普通的白葡萄酒,还是偏饮料性质的,就算猛灌也不能醉到哪儿去。
“以后我再也不给小屁孩补课了,夭寿。”
“好好的放假时间,我为什么想不开要去补课!赚的那些钱还没有我被气到爆炸的修补费来的多!”
“好想给当初的自己一拳头!我是傻逼!”
开了个头,后面的抱怨完全不需要谈辛再引导。
“你在学校的时候不是还可以吗?”
“在学校和补习不一样。补习就几周,相处时间短,没法对症下药,还没摸到管他们的方法就结束了,只有折磨自己。”封声声拿着一串烤火腿,恶狠狠地咬着,被辣的一边擦眼泪一边骂自己,看起来又可怜又好笑。
谈辛知道,虽然封声声嘴里那么说,但是若是下次还有别的老师拜托她帮忙,她还是很难拒绝别人,接了以后又会觉得后悔又难受。
虽然封声声私下和她一起时看起来又暴躁又干脆,但在别人看来她却是个安静又不起眼的老好人。
两人对外都有不同程度的问题,她没法给封声声出主意,只能听她抱怨然后安慰她。
谈辛自己也没办法做到只是听别人说“多去社交”就可以做到自然社交的人,所以她知道对封声声来说“拒绝别人”有多难。
她们能从小学开始就一直做好友,虽然
室性心动过速9(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