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欢笑地唱完了生日快乐歌。
“少年不喜欢过生日”,夫妇俩得出了一个划时代的结论。
可喜可贺,少年摆脱了例行公事的温情,一脚踏进了名为孤僻的禁区。
但少年始终是少年,他最初的愿望也只是有人数对他的生日蜡烛而已。
所以名牌大学的高材生突然不轻浮了。
邻家姐姐也不再那么好吃懒做。
少年就这么在简短的生日快乐歌独唱中和解了长达5年的心事,心怀愧疚地在长江对岸出差的秦家夫妇却一无所知。
“我也许了愿,一起吹蜡烛好不好?”
这世上真的有人会对着别人生日蜡烛许愿?
少年一言难尽的看着这个徒有其表的傻女人,默默点了头。
其实他没什么愿望,甚至觉得吹蜡烛这个行为蠢的不行。
然而当沉若楠闭着眼忽然凑过来,幽暗的烛光把她那张巴掌大的脸烘托的异常温暖而美好的时候,他还是勉为其难的低下头。
“3、2、1——呼”
少年始终睁着眼,晦暗不明的看着鼓着脸颊的沉若楠,视线骤黑,迎面而来的暖风带着奶油的甜腻,扰乱了他沉寂多年的心如止水。
看来蠢女人一点也不蠢,还厉害的很。
*
秦恒在家门口碰见了沉若楠。
少年惯会藏匿心事,板着脸,一个眼神都吝啬,好像在学校里魂不守舍的不是他。
“礼貌啊礼貌,看见长辈要打招呼知道吗?”
沉若楠揉乱他的头发,随手从鞋柜里拿出两人的拖鞋。
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