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二哥不想当太子吗?”
“朝中已有太子。”姜术敲了敲石桌,“六妹慎言。”
姜妙不置可否,“皇兄是否想过,父皇为何把你的封地赐在北地,却命你常年在南境领兵?”
姜术敲击石桌的手指忽顿,眯起了眼睛。
他如何不知?
封地在北,而兵力在南,无论是兵权还是民心,他都无法抓牢。
父皇这是怕自己扎下了根啊..
他一直以为姜妙愚钝,可不曾想她还会有如此心思。
姜妙饮了口茶,“父皇百年之后,姜献登基为帝,皇兄难道觉得他还会放过你,任你做一个北地闲王么?”
她顿下茶杯,“况且,若皇兄没有夺嫡之念,如何会千里迢迢来北地向肃衣侯提亲?”
姜术豁然抬头,忽而笑了。
“我以前怎么不知,六妹如此聪慧?”
姜妙知道自己猜对了。
朝中党派分明,除了姜术和姜献为首的两党之外,就是以肃衣侯为代表的中立党,肃衣侯虽已经退隐,可他年轻时跟随父皇立下了汗马功劳,在朝堂上依旧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