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鹤眼中怒气横生,他闭了闭眼,勉强压住眸中情绪,半晌突然睁开眼睛道:“取纸笔来。”
红绿楼中,姜妙推开门,屋内被子齐整,却不见沈之言的身影。
她身形一顿,忙去看床头的包裹,心想他别不是回临州了吧?
待瞧见熟悉的衣衫,姜妙这才松了口气,猜想他或许出门去换药去了,便转身去倒水喝。
“噌———”
一发箭矢破空而来,擦过姜妙的发梢死死地钉在屏风上,尾羽狠颤,发出一声嗡鸣。
姜妙反应迅速,一个翻身躲进死角,方一抬眼,便看见屏风上除了那只箭,还钉着一封信。
姜妙眸光一紧,几步上前取下信来,粗粗扫了两眼,心中一寒。
随后她抿了抿唇,取出纸笔铺开信纸。
半晌,姜妙披着斗篷出了门,屋内静悄悄的,只有一封笔墨未干的信静静地落在桌上。
雪越下越大,靖州城外广阔的山野中,姜妙披着藕色的斗篷,正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雪地上。
她走了片刻,终于抬起头来,看见司徒鹤黑衣黑裘,肩头栖了只鹰,正缓缓从林中走出来。
“来了?”
他轻笑一声,似乎如平常的问好一般。
姜妙面无表情,一双眸子漆黑而又谨慎。
“我来了,你就放人?”
“自然。”
司徒鹤道,“锦衣卫向来最守信用。”
姜妙冷笑一声,正准备上前,司徒鹤却突然打断了她:“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