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少女开始抽条儿,四肢修长瘦削,唯独脸上还带着些圆润——圆圆的脸蛋,圆圆的杏眼,像教堂壁画里的小天使,天真无邪。
“阿溪,过来叫哥哥。”
得到了父亲的允许,那个叫阿溪的小女孩展颜一笑,雀跃地提起裙子跳下石阶直奔他而来。
“哥哥好,我叫黎溪,是溪流的溪,你以后可以叫我溪溪!”
沉君言这十六年人生中也没有和其他人有过较为亲密的关系,更别说是一个异性。
所以当黎溪踮起脚尖靠近他时,他第一反应是连忙后退,可对上那双弯弯的眼睛时,心里第一次出现了叫做不忍的情绪。
他学着福利院的老师弯下腰,勉强地挤出一个微笑,向黎溪伸出一只手:“妹妹你好,我叫沉君言,你也可以叫我哥哥。”
黎溪眨了眨眼睛,双手握住他伸出去的手,顺势向上抱住他的手臂撒娇:“那哥哥会对溪溪很好很好吗?”
少女温柔的身体贴上来时,他吓得忙要甩开,可看到黎崇山审视的目光,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笑着,点头:“会的。”
黎溪从小没有了母亲,父亲也整天忙于工作,甚少时间陪她,而现在多了他这个哥哥,自然就黏上了他,每天叨念着“哥哥哥哥”的,闹得他烦不胜烦,只能选择在学校住宿。
那叁年是沉君言最清醒的时间,在进入黎家之前,他也有怀疑过自己的理想是不是异想天开,但现在黎崇山就站在他面前,告诉他可以成为接班人,一切努力都有了终点,无需再浑浑噩噩自我怀疑。
但当他在梦里亵渎黎溪的那一刻起,他前路好像又模糊了起来。
番外一恐怖情人(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