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能越来越好。
京城中,岚王提着朱砂笔,正在头疼。
是真的头疼。
早晨时还只是隐隐作痛,如今已有点像针扎的一般刺痛难熬。
他努力忍,自知并没多大事——反正每月中旬皆是如此,以药压制蛊毒时身体总会多处不适,好在忍忍就过去了。
不要被阿昭看出才好。
这么想着,没注意笔尖朱砂滴了一滴在折子上,他往下一压又不慎抹在了袖口。
庄青瞿今日衣袖还偏偏是纯白的,一时难掩脸色黑透。
身侧宴语凉靠着他,本在认真看折子,此时探过头来:“怎么了?是什么惹人生气的折子,让岚岚都看得不高兴了?”
庄青瞿:“没什么。”
他面前的这张折子,正是昨日从北疆新送过来的回京官员名录。
寥寥几个名字,赫然有一个异常扎眼的混迹其中。
荀长。
昨晚第一次看到,他便马上朱笔涂了那名字扔回吏部,万万没想到今儿一早竟又被吏部徐子真给头铁打了回来。
徐子真:经吏部查,贺兰红珠城选调三位贤才回京,一切合规、并无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