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些苦的,傻阿昭。”
“那朕……”
他都没来及开口,嘴巴便被庄青瞿捏成鸭子:“跑来北疆本就得寸进尺了,我还没找你秋后算账,如今又想做什么?不准说半夜要?去陪我,想也别想!什么理由都不行!”
宴语凉是狗皇帝,脑子转得飞快。
既然坚决不让他去,他马上就想到坑师律:“那,你与师律轮流?反正他本就是个夜猫子!”
庄青瞿不屑:“他?师律冲动易惹祸,指不定半夜耐不住跑了。阿昭在城中才要?看紧他!”
宴语凉:“放心放心,其实师律还挺乖的,这几日在城内帮我运送粮草清点物资,都很卖力。”
“岚岚,这次你们是埋伏战,从上面坑下面的人……应该不会又受伤吧?”
“你要?记得你可是主将,整个绿柳营指望着你呢,千万保护好自己别勉强啊!”
庄青瞿:“阿昭放心,唯一可能弄伤我的人不会来。”
“送死的局,澹台泓自己一定不会来。”
“……”
如果可能,庄青瞿真不想与宿敌心照不宣。
他望向城外黄沙、碧空高远。
作为敌军,这些年来他与澹台泓多次交战,每一回澹台泓都是处处阴狠毒辣一心要?置他于死地,虽因种种原因?不曾真正得手。
但澹台至少屡次伤过他,还伤过大夏皇帝。
北漠王和处月王因?此信他。
但庄青瞿知道,澹台的战场实力远不止此。
当年一起读书时,沙盘演兵对弈多次。澹台泓一直是庄青瞿最难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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