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却不太信你。”连云半点也不跟林渐深客气,冷笑一声,脸上的伤疤一抖,更添几许煞气。
林渐深不由得在那伤疤上多看了两眼,虽说再来一次,他还是一样会拉连云来给他挡鞭子,可到底,对这个师弟,他心中有愧。
平心而论,若不是那道碍眼伤疤,连云也是个相貌清秀的男子。
“信不信由你,我当日说了,我害你毁了容貌,日后必有回报,话放在这了,六王女是不是你的良配,你自己看看再说吧!”
连云嘴上说着不信林渐深,人却是在王女府住下了,俊美的王女这般经常的在眼前走动着,林渐深又时常在他面前显摆王女的宠爱,他那因着毁容而逼着只得如枯井一般的心思,竟也渐渐活络起来。
在连云想来,如林渐深这般貌丑霸道的男子都能得王女爱重,他自己又比大师兄差在哪里?
然而连云动了心思,却并不去找林渐深,而是在寻摸着机会,自己个儿就凑到了叶时薇的身边献殷勤。
一来二去,也渐渐和叶时薇熟悉了起来。
但叶时薇本就没有旁的心思,只把连云当自己正君的家人那么看待,兼着连云常年是一付云淡风轻不苟言笑的模样,就是叁番两次的和叶时薇在王女府内偶遇叙话,也不像旁的小公子那样娇软做作,仍是站的直直的正经的说话,一时竟没叫叶时薇觉出什么不对来。
林渐深在王府经营了许久,连云的举动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皮子,何日何时他这小师弟与他的妻主说了几句话,都一一不落的传到他这里。
对于连云的擅作主张,林渐深虽不喜,却也不算恼,他
想不出名字的一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