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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前几天裴帅剃掉了阴毛上了药膏,这儿越是娇嫩,以后这儿只会乾乾净净,一尘不染。
「不要,会死的。」
燕魁挣扎,无奈身体都被束缚着,身体在空中扭动着,像是一隻蝴蝶
「乖,之后只是吃药丸而已。这里只会吃为夫要燕儿吃的。」
裴帅早已等不及伸手进去游走花径。
「今天才吃第一天,这穴就比昨天嫩上许多,水也好多,燕儿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骚货。」
「是,我是骚货,只属于夫君的骚货,只给夫君插。」
燕魁想得到更多不断的向裴帅示好
「小骚穴好嫩,是不是很想要。」
「要。」
「要甚么?」
「夫君的欺负。」
「乖。」
燕魁被绑的高度刚刚好,壶口轻松对着紫红的巨物。
没有预备下的直抵宫口。
「啊!」
燕魁的穴儿紧紧吸允着巨物,像是讨糖的孩子终于得到了糖。
「松一点,吸得这么紧,是不是为夫没伺候好你,让你飢渴难耐?」
「不是,不是,是夫君的太大了。」
燕魁狂摇头。
「那是我的错了?」
「不是,是燕儿不够努力。」
上下的从属关係让燕魁的人格彻底崩坏
「乖。那让夫君多操操,看小穴会不会更棒。」
裴帅来来回回,犹如打地桩一般,抽插了百下。
过程中,燕魁不断的呻吟,让裴帅是
第二十一回幫我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