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的看着他,有怒气也有羞耻。
气裴帅怎能在这种时候和她相吻,被周围的医护观看舌吻让她想挖洞把自己埋了。燕魁用力地打了裴帅肩膀一下。
裴帅笑了笑说「还好还有力气打我,你看,打针一点也不痛。」
因为刚刚突如其来的接吻,注意力完全被支开,燕魁了然,但是还是很生气。
「没事的,老婆,如果痛的话就咬我的手。」裴帅伸出右手臂。
產房里,女人生產的过程很是痛苦且漫长的,但是裴帅全程陪伴在旁,手臂在那随时供燕魁啃咬。手臂上已经有许多瘀青还有血珠,一旁的护理人员都为此感到不可思议。
就在最疼痛的剎那,燕魁用尽生命将孩子生出来,也拚了全力紧咬着,像是野生肉食性动物要猎杀动物一样,裴帅手上的肉好像下一刻就会被啃去。
孩啼划破產房,燕魁累的全身湿透,泪与汗都分不出来,虚弱的躺在床上。
血液在裴帅的手臂上窜流,然而裴帅却是大气都不喘一个。
一旁的医护想帮忙包扎,裴帅只说產妇优先。
裴帅完全不管手上的伤只在累到昏厥的燕魁额头上轻吻了一下说了一段话。连燕魁自己都不知道。
自此之后裴帅右手臂上也多了一个清晰的牙痕。
不管过了多久,他总在儿子面前说这是战士的勋章。
只是没有人知道频盆那天在產房里。
他在燕魁的耳边细细地说「有多痛就咬我的手多用力。」
当燕魁再次醒来时,人已经躺回病床上,全身舒爽,只是全身裹着被子被包成一个粽子
第六十回徽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