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第一杯。」
燕魁瞪大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裴帅笑了笑,一饮而尽第二杯,抱上娇娇,上楼洗澡。
洗澡时还特别仔细清洗了花穴多次,水柱往里面冲,手也在里面抠啊抠,明明已经洗得够乾净了还装蒜。燕魁被在多重刺激下,尿了,整浴缸参杂着尿与淫水,空气里尽是欢爱的味道。
「这样就尿了,老婆,以后我们再多多练习。」
燕魁瞪了一瞪。
裴帅这才帮忙擦乾身体,心满意足的相拥入睡。
翌日一早
燕魁腰疼的,下不了床。小手重重捶了男人的胸膛。
「我的木盒呢?」累归累,语气还是很兇,猫炸毛起来很是可爱
「捐去博物馆了。」
燕魁气的,牙齿响叮噹。
这场性爱让燕魁连续3天都无法下床,都是裴帅帮忙料理生活,但是平时裴帅就把燕魁当孩子养,这一切燕魁都认为是应该的。
一连哄了好几天,才让燕魁气消。
而燕魁不知道的是,和她签契约的是老婆婆,她可以在没有木盒的情况下叫老婆婆出来。虽然说木盒无偿的捐给博物馆,但是裴帅保了一个巨额保险,哪天燕魁真的气到木盒化成尘埃,那笔钱够她后半辈子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