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不安地挪动身躯。
"下午好,先生。"她绵软无力的声音简直是一条垂死挣扎的水蛭。
斯内普面前摊着许多书,书页哗啦啦地翻动,他眉头紧锁,鹰勾鼻子几乎戳到桌面,笔尖重重地行走在羊皮纸上发出尖锐地声响,他用魔杖合上书本,使之飞回书架,然后迅捷地召唤下一本出来。大概只有斯内普这样的学者才能把做研究变得像一场战斗。图卡娜的气管仿佛一支笛子,每次呼吸都发出幽怨的声音,为什么斯内普就不能像弗利维教授一样,找个好地方晒晒太阳或着去喝一杯,反倒要在霍格沃茨给自己找气受呢?
斯内普忙完了手上的事情,才抬起头来给图卡娜一瞥,他向办公室深处的操作台示意,然后重新埋首于书本。图卡娜绕过他的书桌,认命地向后方走去。看来在周末被斯内普罚禁闭的并非只有图卡娜一人,一个铂金色脑袋的男孩垂着头,浅色的发丝扫到他的眼睛上,他时不时地放下刀片,用手背将头发抹开。
"奥利凡德。"他淡淡地问候。
"马尔福。"图卡娜点点头。
德拉科·马尔福将草蛉虫处理得很熟练,草蛉虫、双耳草、双角兽的角、非洲树蛇的皮……缓和剂,图卡娜观察着操作台上的材料,得出结论。
"我能帮忙做点什么?" ?她问。
马尔福的目光在材料上转了一圈,彬彬有礼地递来双耳草,"请帮我处理它们。"
她只需要清洗、摘掉烂叶,然后将之切碎,这是最容易处理的材料之
Ch18TheNewTerm(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