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须后水的味道吗?”西弗勒斯向后闪躲,她不依不饶地纠缠上去,“我喜欢你的须后水。”
荒谬的须后水,喜欢你也用不着。西弗勒斯鼻腔中嗤了一声,将她推开。她和那个已死的布莱克在酒后简直一模一样,西弗勒斯讽刺地想。"让别人知道你用脚趾头思考没有任何好处。"他不禁说道。
"什么?"她指着自己的脑袋,"我用大脑思考,它现在真疼,但我可没用脚趾头。"
"但是你表现得像。"他说。
他解开图卡娜礼服身后的系带,他手上的动作敏捷,毫不温柔,但是没有恶意,不带淫秽。她蓦地打了个寒噤,发觉自己身上只剩下内衣裤,好似清醒了不少,举着魔杖瞪视着他。
太晚了,西弗勒斯在心中评估,如果他是个歹人,她现在早已尸横荒野。
“只是一些保护魔咒。”西弗勒斯心平气和地说,“我必须这么做。”
他没有告诉图卡娜的是,这是夫妻之间的保护魔咒,用以承担她所受的魔咒攻击的一半伤害。他魔杖的尖端抵在图卡娜裸露的皮肤上,让她喘不过气来,他低声念出咒语,杖尖从锁骨滑到两肋,一直向小腿滑去。荧荧微光闪烁在魔杖移动的痕迹上,红色的痕迹残留在她的皮肤,她的脊椎颤抖不已,眼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她没有哭泣,至少在他面前,她没有落泪,可能这会让西弗勒斯的良知稍安,如果他还有的话。
他的魔杖从她的身侧滑到了头顶,西弗勒斯取下了她头上的发卡,检测这其中的魔力波动。“追踪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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