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轻挠着二人交织在一起的手臂。分裂感又一次袭上图卡娜的心头,他的态度时常令她疑惑,上一秒不屑一顾,下一秒彬彬有礼,此时此刻,她几乎可以相信他们是真正来度蜜月的夫妇。
这是他的伪装,图卡娜提醒自己,她面前的男人是一个伪装大师,大脑封闭术高手,企图骗过所有人。
然而斯内普的阔步催促她从思绪中剥离。他们在房间中不过稍作停顿便走出房门,图卡娜相信订下这个房间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手段。
池塘旁边景致秀丽,池水清澈见底,四周摆着几张桌椅,只有零星几个麻瓜在喝咖啡。
斯内普买了一杯饮料递到她手边,“你会游泳吗?”他问。
图卡娜吞下饮料回答道:“不会。”“那你最好从现在开始叫救命。”斯内普脸上浮现出了意味深长的狞笑,“用德语,我记得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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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眼见那姑娘双颊上长出了鱼鳃,在空气中无助地开合数下,她痛苦地捂住了胸口,真的挣扎着叫了几句救命,用的德语。他本不指望她这么做。
他们的行为吸引了不少麻瓜的目光。很好,西弗勒斯在心中说,然后用力将她推入了池塘之中,激起了巨大的水花。
麻瓜们惊恐地向塘边奔跑、呼喊,图卡娜被清澈透亮的池水淹没,她胸腔中缺氧的疼痛必定为清凉的池水所安抚,她逐渐停止了挣扎,在水中向西弗勒斯投出了一个波光粼粼的瞪视。
“你为什么把她推到了水里,你想干什么?”一个浑身刺青,脸上钉了许多银钉的家伙推搡着西弗勒斯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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