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恶意地轻嗤一声,然后轻描淡写地说道,“她只是早早地放弃了巫师的身份。”
“关于这个魔杖,”斯内普的双眼在她脸上逡巡,仿佛在欣赏她惊诧的神色,“你还有何见教?”
“杖身的开裂很容易修补。”图卡娜深吸一口气,谨慎地发话,“上面的裂痕是旧伤,加里克已经修补过一次,我不一定能补得像他那样好。”
“确实。”斯内普说,“你的眼光不错,外祖父的精湛工艺让这么多年来无人发觉我用的是一根受损的旧魔杖。至于你对自己技术的评价,我也完全相信。”
“为了防止开裂,你应该经常用龙脂经常给它上油。”
“恰恰相反。”斯内普脸上浮现出了难以抑制的胜利感,“你外祖父曾说黑檀木魔杖难以开裂,因此不用上油。这支魔杖之前的损伤,亦是外力所为——我的父亲弄裂了它,他想把它掰断,但是没有得逞。”
“看你的表情就能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很惊讶吗,女孩?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有一个通情达理的监护人。”斯内普不再看她,而是将目光转移到了照片上,照片中的艾琳·普林斯背靠一株垂柳,枝条绵绵。“他是个麻瓜,每天饮酒度日,他将魔法视为邪恶,对我们动辄拳脚相加,然后某一天,他想把我母亲的魔杖掰断。就是这样,不是什么复杂的故事。”
“很奇怪我母亲为什么嫁给这种人,是吗?”斯内普没有停下自己的叙述,他的语调平静,脸颊松弛,没有丝毫怨愤,“他曾经也并非如此,他是纺织厂的老板,鼎盛时手下曾有数百工人,得以娶到了我母亲。那时候离麻瓜界的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不久,英国经济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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