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看着不知道第几百遍的春晚回放。
宋雅青正剥着一个橘子,见到归璟的一身黑,忍不住出声提醒:“今天和小谢见面没忘吧?”
宋女士是典型的江南女子,说话轻缓柔和,但是性子并不软弱。
归璟坐在餐桌前喝粥,偷偷摸摸地把不喜欢的蛋黄喂给身边的狗狗,她做贼心虚,被突然说话的女人吓了一跳:“知道知道,您都提醒了四遍了,我又不是老年痴呆。”
“那你应该知道你见小谢是去相亲,不是去奔丧吧?”从归璟中学开始,宋雅青就对这个小年轻总穿得暮气沉沉很不满意,“你吃完饭赶紧去把这一身换了,穿得喜庆点。”
归璟不知道这个“喜庆点”是个什么风格,难道谢家找的不是老婆,找的是年画娃娃?
虽然心里颇有微词,但是她懒得在这种事情上争执,穿什么并不重要,反正她也没想和谢殊鹤开花结果。
相亲地点很俗气地定在一个西餐厅,归璟懒得来回倒公交直接打了个车。今天太阳很大,但是空气还带着些凉意,归璟裹紧身上的大衣朝马路对面走去,远远地就从靠窗的位置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呵。
归璟轻笑了一声。
一身黑。
谢殊鹤俨然已经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的蜕变,褪去高中时期的青涩,面部线条更加硬朗流畅,头发比以前更短,黑簇簇地像夏草一般生长。
在归璟进入餐厅的这段过程中,服务员过来添了些水,好像在问要不要点菜。谢殊鹤接过菜单,一如以前的礼貌、得体。
自从上次表白被拒,二人已经有叁年没见
相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