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没回暖,女孩却只穿了一件吊带,下身是有些宽松的牛仔裤,虽然看不清楚,但是整个人都散发着懒懒的气息。
确实是她。
丛宇一个人还在嘀嘀咕咕的:“就是归璟啊。不过她怎么会跑来酒吧,高中毕业的时候在KTV聚餐,她可不到九点就被提溜回家了。”
“你看错了。”谢殊鹤塞给丛宇两瓣橘子,“吃点水果醒醒酒。”
归璟比他们小一岁,家教严是有目共睹的,平时小活动九点之前必须回家,大活动基本见不到人影,不知道成年之后情况如何,但是谢殊鹤觉得不该去贸然打扰她。
丛宇还是坚信自己没有看错,非要上去跟人确认,结果人被谢殊鹤直接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谢殊鹤警告了句:“好好坐着。”
丛宇一个一米八五的壮汉被一个一米八七的壮汉按倒在沙发上,虽然对方已经起身,但是差的那两公分的气势仿佛仍然压在他身上。
他觉得谢殊鹤还挺男人,真诚地夸赞了句:“你真霸道。”
“……”
谢殊鹤嘴角抽了抽,像是沾上了什么瘟神,刻意和丛宇保持了安全距离。
丛宇和谢殊鹤一样,大学毕业之后就参加工作了,丛宇年后调到海城来,发小圈的主要成员这才见了一面。
被谢殊鹤一打岔,丛宇也忘了自己本来是打算跟归璟打个招呼的,他砸吧着嘴,问:“老蔡他们在群里说要给你接风洗尘,去不去?”
“我都回来半年了,还接什么风。”谢殊鹤反问。
“那就说的是同学会,反正都差不多。”
上学的时候,丛宇就
酒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