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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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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罗米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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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哭腔,归璟喉咙发涩,鼻子好像被堵住了,她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口,眼泪悉数掉进枕头里,像只呜咽的小兽。

    谢殊鹤在英国的那段时间,归璟觉得自己要相思成疾了,她开始没日没夜地思念,晚上入梦,吃着饭都会掉下两滴眼泪了,整个人就像走火入魔了一样。

    闻亭看着她整天魂不守舍,实在是不忍心,问她:“这么喜欢吗?要不你去跟他说一说?”

    归璟也这样想过,可是她能说什么呢?

    我喜欢你,你能喜欢我一下吗?

    很长时间,归璟自己都不知道那些年少的悸动到底来源于哪里,喜欢的源头随着年轮变得模糊不清,而喜欢的长流却依然随着河流源源不断地奔向大海。

    大海的分量太重,她怕自己的爱慕会是负担。

    女孩细碎的语言钻进耳朵里,谢殊鹤闻言一怔,他以为归璟对他的爱意不过是一时兴起,但是现在看来是他想错了。

    人总是喜欢给年少的喜欢加上回忆的滤镜,任凭其生根发芽盘虬卧龙。好一点的变成白月光朱砂痣,最后化作悬在心头的一弯月亮,久久不能忘怀;坏一点的则生长为淬着毒药的毒草,扎在心里无法连根拔起,也不会凭空消失。

    谢殊鹤无法回应这份热忱,自然也不会给人飘渺的希望。

    晚上的时候归璟爬起来吐了两次,喝了酒的身体出于一种戒备状态,她睡一会儿醒一会儿很不踏实。

    归璟再一次睁眼,天已经亮了,她像是看了看四周陌生的环境,意识渐渐回笼。

    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谢殊鹤家住了一个晚上。

    归璟拢了拢身

普罗米修斯(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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