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谢殊鹤开始确实存了点不好的念头,但是经丛宇一说之后这点绮思便消失地无影无踪,他只想安安分分地把这一晚上挨过去,但是这姑娘却总是跟不达目的不罢休似的缠着他。
也许从谢殊鹤没有像第一次时离开房间开始,他就已经妥协了。
谢殊鹤单手撑着坐起来,把人的腿盘上自己的腰间,意味不明道:“归璟,如果一个男人想忍住什么的话,就算是你脱光了在我面前跳艳舞也能忍住。”
“你有什么好忍的?”归璟凑过去亲他的嘴唇,“我没想让你忍,就当是酒后乱性也可以啊。”
酒后乱性也好,临时炮友也好,就算是醒了之后只是一场活色生香的春梦,她也觉得满足。
谢殊鹤看着眼前头脑不清醒的人叹气:“不是怕你后悔吗?”
归根到底,还是谢殊鹤害怕。
“我不后悔,我占便宜有什么好后悔的?”
归璟把自己埋进谢殊鹤的胸膛,手伸进他的衣服里乱摸,红艳的乳尖已经挺立,归璟毫无章法地实施自己的勾引。
“我好湿了,你进来看看。”
有什么东西绷断了,一切都失控,谢殊鹤抬手把上衣脱下来扔到一边,扒下两人之间最后那层阻隔。
归璟没有骗他。
确实是好湿了。
谢殊鹤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紧致的穴全方位包裹住咬的死死的,温软又紧致,像有千万张小嘴一同吮吸。
归璟是第一次,干涸了二十二年的身体第一次有除了自己的手指和小玩具以外的东西进入,而且这感觉于以往全然不同,仅是搅
那美人计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