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的烛火光亮渐渐变暗,不知不觉有了几分睡意。
脑子正混沌不清时,身侧忽然卷来股寒冷的风丝。她缩了缩脖子想往被里钻,却迷迷糊糊地感觉后背一凉,紧接着传来一阵冰冷湿滑的触感,背上的疼痛几乎是立刻便缓和了许多。
她猛地睁开眼睛,只见“裘言”认认真真坐在床边,一手拿着个小罐子,一手正在替她上药。
替她上药?!!
萧宝绥惊的满脸通红,忙推着他的手,拉上衣服往床的里侧挪了挪,说话也磕磕绊绊起来:“男、男……男女、男女授受不亲……别……”
楚悖见她脸红的能滴出血来,“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他凑近了些,伸手戳了戳她软乎乎的脸颊:唔,比刺头可爱多了。
以前他给受伤的刺头上药时,刺头只会粗声粗气地嚎叫,哪有宝儿可爱?会糯唧唧地躲,会软软地喊疼。
“你刚刚是特意回去取药的?”萧宝绥看着他合上手里的罐子,轻声问了一句。
“没有。”楚悖闪开目光,把药罐子扔到她身边。
屋内一片安静,她默默看着他腰间的绣春刀,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你不喜欢我送你的香囊吗?”
萧宝绥有些不大高兴,以前她给爹爹和几位叔伯做扇坠香囊,他们都是喜滋滋地挂着的。
香囊?楚悖愣了一瞬:“你去都尉司了?”
“嗯。”萧宝绥点点头,抬起一双水蒙蒙的杏眸看向他,一副娇弱可怜的模样,“你不在,就托人转交了。”
从前在家时,只要母亲露出这种目光神态来,爹爹就会手忙脚乱地哄,她小时候趴在窗边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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