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我、我不想在宫里……”
室内一片寂静,静的她只能听见自己如兔子乱蹦的心跳声。
后颈上的大手微松,抚上她的后脑轻轻揉了揉:“会带你走的。”
会带你走的……
萧宝绥狂跳不止的心脏缓了一瞬,继而跳得更猛烈了些。
先前是因为害怕,此刻却是一种陌生的欢喜悸动。
唇角控制不住地扬起,她悄悄睁了下眼睛,眸子亮闪闪的全是笑意。
*
天微微亮,外面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叫。萧宝绥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忽然发觉身边空荡荡的。
她陡然清醒,望着身侧微微凌乱的床褥,莫名感觉心底有些空落落的。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神出鬼没,仿佛是厉鬼化身的!
萧宝绥嗅着那股熟悉的味道忽然来了兴致,想再给他配副香。
她掀开被子下床,随意用支木簪挽起长发,草草披上件斗篷坐到桌案前拿起香箸。
室内的光线悄然移动着角度,待她将最后一味冰、片放进去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萧宝绥认认真真地试着香,以至于丝毫没发觉窗边的响动。
楚悖刚打开窗,眼前便是这样一幅场景:少女鸦青长发松挽,未施粉黛。着雪白中衣,披着一抹鹅黄。面前香烟袅娜,似是渺渺仙雾般围绕在她周围,美得空灵虚幻。
怎么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