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值得。
楚悖眉头轻皱,定定地看了她良久,似是有些不太高兴。但仍是让人把孙玉娇拖了下去。
事情料理得干干净净,丝毫不拖泥带水。萧宝绥抿了抿唇,往后退了几步:“我该回宫了。”
她想跑,却被他轻易拦下。
“利用完我就想走吗?”楚悖扬眉咬牙一笑。
“没……”萧宝绥见状不好,忙露出一个软乎乎的笑容。却不料面前的男人突然发难,扣着她的手把她拖了进去。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些侍卫和锦衣卫,只见他们纷纷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安静如鸡。
萧宝绥心头一梗,内心泪流满面。
“进去。”楚悖推门,把人丢了进去。
萧宝绥一个趔趄,不经意间恍然瞥见那套金丝楠木的桌椅,跟她从前闺房中的一模一样。
她仔细看了看,这屋中的陈列摆设,跟以前几乎是分毫不差。
萧宝绥走到内室,看见那琉璃屏风、羊脂玉珠帘……眼眶有些发热。
“喜欢吗?”楚悖从背后环住她,低头用唇碰了碰她的耳垂。
冷冽男声侵入耳中,萧宝绥打了个颤:“我曾说过你许多坏话。”
“可你说的都是实话。”楚悖嗤嗤一笑,“我的的确确不是个好东西。”
她低下眸子,看着他衣袖上的点点血迹:我认为的好人害了我全家,我认为的坏人却处处护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