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快快请起。”明湛走下祭台行至二人面前,虚扶了一把,“只等着你们来了。”
他说着,看向萧宝绥:“济州之行,萧姑娘辛苦了。”
“束礼的信上说了,济州百姓得以安康无恙,萧姑娘也有份功劳。你可有什么想要的?朕都许给你。”
萧宝绥闻言有些心虚,她并没做什么。在济州做的唯一一件有用的事貌似就是误误撞为楚悖他们做了顿晚饭……
她自小养在高门大户,大场面见了不少。虽然心虚,但面子上却分毫不虚。
萧宝绥缓缓行礼,脊背挺得笔直,掷地有声:“能为百姓做事,是宝绥的福分。皇上奖赏,宝绥受之有愧。”
“好!”明湛抚掌,笑声朗朗,“不愧是出身于簪缨世家的姑娘。”
赞赏态度落在众人眼中,一时间,人们皆是面面相觑。
楚悖是皇上的心腹,二人又是一起长大,情谊非比寻常也就罢了。皇上居然会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对萧宝绥也格外和颜悦色,甚至是毫不吝啬地夸奖。
久经官场的老油条们对视了一眼,心中也都有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