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针线筐里还有几枚没绣好的香囊。萧宝绥拿起,恍惚想起刚认识楚悖的那阵子。
有次晚上她正在给如姐姐绣香囊,楚悖过来瞧她,言语中危机重重。她为了活命转移话题,诓骗他那枚鹅黄色的香囊是为他绣的。还骗他那上面绣着的火棘果是代表相思之意的红豆。
而现如今,那枚女里女气的香囊还在他腰间挂着。
凛冽墨黑点了抹清亮的鹅黄……
萧宝绥想着不禁低头浅笑,眼底盛满了浓浓的蜜。
“咚咚咚……”
窗子忽地响起一阵敲打声,她抬头愣神,突然反应过来。
今天倒是个有礼貌的人了!
萧宝绥走过去开窗,熟悉的面孔跃入眼帘:“阿瞒哥哥今日怎么会敲窗啦?”
她手肘撑着窗台,托腮看着他,甜甜的语调带着雀跃,眉眼弯弯笑得很甜。
楚悖捏了捏她的小脸儿,手中一片软绵:“以前也敲过。”
“敲过吗?”
楚悖认真地点点头:“你没听见罢了。”
萧宝绥扁扁唇,但仍是让开身子,好让他能进来。
楚悖轻巧地跃进,拉住她的手把人牢牢地抱在怀里,声音轻轻:“宝儿有没有想我?”
“才分开一个时辰都不到。”她环上他的腰,嗅着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儿。
以前闻了会怕,现在却只觉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