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消散。只剩下她的挣扎和痛苦,如一根刺一般扎的疼。
暗一行动极其快, 半个时辰便将花姑带了来。
顾不得行礼楚毓连忙将人唤道榻前诊脉。
良久, 花姑叹了口气并未说话。
“怎样?”楚毓将人拦在怀中, 眉头紧锁的问着。
“情况不好, 夫人伤的有些重。幸而王爷清醒的早,不然怕是……”花姑未道明后面的话,但是却更让人心中胆颤。
楚毓心中一顿, 双手攥的越发的紧了。
他不敢想象若是真如花姑所说,这温柔如水的娇美人会就此没了声息。
“□□见血, 多处伤口。老奴配些药,定是要日日涂抹一番,还需将养个月半。”花姑沉声道。心中对这没甚声息的貌美夫人到底是同情的。
这后宅妇人那个过得轻松了?荣华富贵,身份地位不是父兄给的便是得依靠着夫君,稍有不慎便是个遍体鳞伤。
这个世道虽说不像前朝一般对女子限制极重,但是到底是不若男子般潇洒自在。
花姑心中同情女子但她也不过是茫茫女子中的一个, 她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尽自己毕生所能让女子过的舒坦些。
房中众人退去,楚毓抬手为身旁人整理着三千青丝。看着女子下意识的皱眉动作一僵,她到底是怕了他了。
良久楚毓静默的靠在床头,昏暗的烛火打在脸上,神色或明或暗。
桑桑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身子不是自己的了一般。她临死之前喝的毒药好像也没这般难受,因为那只是一瞬间的痛苦,她失去了意识那些痛苦自是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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