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也有。
只要她没把她弟弄哭,叶米也不会多管他们姐弟俩的小恩怨。
谈话间,婚宴厅内灯光突然昏暗,紧接着司仪上场,一边声情并茂地念着旁白,一边邀请新郎新娘登场。
不出所料,两位‘新郎’的出现,可着实震到了不少宾客,还好司仪用幽默风趣的语调向大家解释了,其中一位是穿着西装的新娘,这才没引起什么误会。
婚礼顺利进行下去,当看着周文博将婚戒戴上向文指尖时,叶米突然就有了一种嫁女儿的既视感。
“呜呜呜……虽然这是我自己磕的糖,但是还是好心酸啊,我家宝贝女儿就这么嫁出去了,妈妈好舍不得。”
古冬灵搞怪地做西施捧心装,假哭两声,干打雷不下雨。
张喜琴冷漠地瞥她一眼:“醒醒,你只有儿子,也生不出这么大个女儿。”
“我这不是随便嚎两句,抒发抒发内心的感情嘛。”古冬灵一秒恢复正经脸,不慎在意地摆摆手道。
叶米:“……您当年不报考电影学院可惜了。”
本以为古冬灵会反驳,没想到这妮子居然煞有其事地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得,脸皮不够厚,说不过她。
叶米选择闭嘴,安静观看婚礼进行。
到了丢捧花环节,一群未婚小姑娘兴冲冲地往上凑,叶米这三个已婚人士则老神在在地坐在底下喝茶看戏,端得是一派逍遥。
“你什么时候走?”张喜琴突然问叶米。
“我订了明天的机票。”
从首都到深市,一北一南,坐火车不知道得多久才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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