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命硬,熬不过也是她的命。
只是现在,她好像……不用再熬了。
不自觉地环紧了抱着大哥精腰的手,将脑袋埋在他宽阔可靠的背上,隐去眼底湿润的痕迹。
可能是病糊涂了吧,她居然觉得大哥会出现在这里,就是专门为了救她离开这个苦难之地的。
也许她正在做梦,实际上人还在知青院里病恹恹地躺着。
只是这个梦格外真实了点。
“医生,请帮她看看,再做个全身体检。”
到了医院,沈诚直接给叶米挂了急诊科。
他本来还想给她办住院,但医院床位紧张,而且叶米的病经过诊断,也没到需要住院的程度,所以医生不给开住院单子。
无法,沈诚只能在镇上招待所开了两间房,暂时安顿妹妹。
叶米在医院里吃过药,又输完两瓶液,喝了沈诚不知道从哪儿买来的肉粥,就有些迷糊了。
困的。
见状,沈诚直接带她离开医院,去招待所休息。
“好好睡,其他事,有我在。”
简简单单九个字,却是一份极其郑重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