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弯,笑得像小狐狸似的,推着他靠在床头,低头用手掌仔细描摹着他的眉眼,小心翼翼吻在他的唇上。
这次亲吻的时候,姜酒没有闭眼,顾延礼睁眼看过去,才发现她的眼眶里隐约有泪意闪现,而后目光便忽然悲伤起来。
这女人惯会用这样可怜巴巴的眼神来扰乱人心,心头的痒意被烦躁代替,他单手箍着姜酒的腰肢:“我又没说一定会和裴熙结婚,你哭什么?”
“嗯,那我就放心了。”姜酒看了他一会儿,慢吞吞的点头。
顾延礼没注意到她说这话时有些走神,他只觉得这两天的坏心情一扫而空,破天荒又说:“你上来睡吧,我晚上有些冷。”
基于那一晚熟睡的体验,他很想再确认一次,女人毛绒绒的睡衣帽子蹭在颊侧,就好像旁边躺了一只大号的猫咪,带着淡淡沐浴露香气的猫咪。
姜酒在他身边已经两年,顾延礼从来都没有动过她,一开始是不屑,后来则是抵抗本能的一种反叛心理作祟,她只是个替身,而他不能自降身价。
眼见男人忽然背转身去,姜酒挑挑眉,她知道顾延礼这种心态,却从来都没有挑破。
英俊的人连背影都是相似的,她很自然的把男人当成了一个抱枕,贪凉却又怕冷,于是后半夜的时候,便不停的把手脚放到外面冰一会儿,又缩回他背上暖着,如此反复几次,早上起来的时候,她被顾延礼捉着胳膊束缚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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