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抬着家具的工人,神情冷淡下来。
落地窗边的中年女人小心翼翼的陪笑着解释:“酒酒,我只是看你住的地方太不像样,所以才跟你的助理要了钥匙,毕竟女孩子家家…”
“小姨,我是不是明确跟你说过,我很讨厌你?”姜酒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秦小燕长着一双温柔而怯懦的眼睛,年纪将近五十岁,却一点都没有老态,被一个晚辈如此反驳,她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忍耐力却是超乎寻常的:“酒酒,你是不是对小姨有什么误会啊?咱们说开就好了,都是一家人,为什么要一直这么生分下去呢?”
姜酒即便是现在看到秦小燕,还是会忽然恍惚一下,因为秦小燕长得实在太像姜酒的母亲,姐妹两个相差了六岁,却好像双胞胎似的。
相同的场景重复过无数回,就像是停留在无限回溯的空间内似的,姜酒还特地拿起手机看了眼日期:“这样的车轱辘话,你到底要跟我说多少次?”
从很早以前开始,秦小燕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这样骚扰她一次,如此殷勤的讨好实在叫姜酒承受不住,她只觉得十分蹊跷。
摆手让工人出去,姜酒坐在沙发上,身子往前倾着,手撑下巴叹了口气。
“小姨你今年47岁是吧?你比我妈妈小六岁,比小叔大一岁,却和他们两个关系都不好,你至今未婚未育,我在六岁时见过你跟我爸拉拉扯扯的场景,也就在那一年,我妈妈忽然发疯似的要求把我送走。”
“我和小叔在村子里生活了八年,然后有一天你领着一个男人找过来,不知道在屋子里嘀咕了些什么,第二天小叔就吊在小树林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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