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人看人的眼神总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未免太狂妄了些,让她感到很不舒服。
“五年前的时候你就对我很不满意,如今又是,可以明确说一下原因吗?这样莫名其妙的暗害和指责真的很卑鄙。”姜酒挑挑眉说道。
手臂上的烫伤热辣辣的疼,她却丝毫不在意,甚至没低头多确认一下,眼睛直直的盯着对面那自大的男人。
秦宗列身材很高大,仰靠在椅子上时,颇有些放浪不羁的随意感,看到她这个反应时,他撇撇嘴:“不错,还挺有性格,不像别的女人哭哭啼啼。”
随即又哼了一声道:“我讨厌你还需要原因吗?就是看不惯而已。”
“那你口中所说当年的隐情是怎么回事,这个至少可以说吧?”姜酒又问。
秦宗列嘲弄的转动手中的杯子,彷佛她在说一个笑话似的:“你是在问我吗?当年你跟延霆亲密无间,恋人之间不是没有任何秘密吗?”
这人态度一直这样阴阳怪气,摆明了就是什么都不想告诉她。”姜酒深吸了一口气,知道问也是白问。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影响顾延霆的人际关系,更何况男人刚刚回来,又失去先前记忆,事业上必须有强大的帮手,才能在顾家成功立足。
所以她选择暂时隐忍,冷声说道:“你我的争端私下解决就可以,这些事情都不要告诉延霆。”
秦宗列慢悠悠喝了口酒:“你以为自己有多重要,能影响我们兄弟的关系?”
他自诩强大,从来不把女人放在眼里,张张嘴还要再说些什么,下一秒清脆的玻璃破碎声响起,女人手指纤细白皙,捏着那高脚杯的断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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