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看着郑既明,准备听他接着往下说。
郑既明像是在回忆,眼里带着凝重,隐有伤痛,“那是十年前,动荡初始,当时风向已经很不对了,不少人被揪出来,以莫须有的罪名,受到迫害。
这把火还隐隐有烧到知识分子身上的趋势,你完全想象不到,当时的形势有多严峻,哪怕会说两句外语,都有被认作敌特的可能性。当时我们一群有留学经历的人,都不免提心吊胆,生怕哪天被挂牌游街的人会是自己。
除此之外,那些人对书籍古物的态度更加令人气愤,翻家搜到了,不问它们的价值几何,传承在世多久,统统打砸,烧毁。这些更令人痛心。
于是我们几个人,凑在一起,就商量着想要把家里珍藏的这些书转移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就当我们苦于这个地点的时候,我遇到了魏姨。
魏姨和我母亲是旧相识,我们两家一直有联系。那天她恰好来看望我,就发现我们在商量这件事,魏姨当机立断,让我们将书藏在她家里。一个是她家地处偏僻,受到的波及不深。另一个则是因为村子里都知道她曾经被卖入地主家里,所以被定性为封建社会的受害者,不容易被怀疑。
而只有我们几个人,很难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把书安全运到赤溪村,所以魏奶奶还联系了当时赤溪村的赵大队长。大队长很讲道理,那天面对我们一群人的请求,他抽了两根烟,最后咬着牙答应了我们。
就这样,我们各自疏通关系,趁着夜深人静,把书运进了赤溪村。
再之后,我们一群人先后受到迫害,下放的下放,也有人受不住羞辱,自尽了……
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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