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去查医院的探病表。我对她没有恶意,对你也没有,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免得在与聊天时刺激到她。
她经常和我提起她的小儿子,我直视着轰焦冻的眼睛补充了一句,他的注意力立刻被这句话转移了,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但我当然不会顺着他的意思继续说,她只提过轰焦冻,其他几个,连名字都没和我提过。
有那么一瞬间,轰焦冻脸上浮现了挣扎的神色,他等了一会,少女只是看着他,于是又过了一会,应该只过了几秒,也有可能是是几分钟,他开口问道,她说我……什么了?
她说你很强,她相信你会成为最强的,我走近几步,轰焦冻眼睛微微睁大了,神色陡然恍惚。成功了,他什么都会说的。但我却并不高兴。
她为你骄傲,也为自己过去的作为很是愧疚,我说,虽然我不知道她对你做错过什么。
轰焦冻这次沉默了更久,他的眼睛里有亮晶晶的东西掉下来,他不得不合上眼睛,转头擦了一下。
我又走近几步,拍了拍他的胳膊,没仰头去看他流泪的样子。
A说流泪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但他送了我飞行,给了我成长的机会。
泪水是一种武器,流泪会让人心软,使人决策失误——就连站在欧尔麦特对立面的A都不能免俗。
我不去看轰焦冻,他的左半边和冰姨太像,让我很是喜欢,很有当初第一次看到物间宁人的感觉。
我很爱她,我说道,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帮我,也帮帮她。她很爱你,轰焦冻。
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那根稻草,使洪水溃堤的最后那一丝力道,轻飘飘,无声
分卷阅读5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