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许干——他回过头,眼睛里明明白白的写着这句话,抓起我的胳膊放回我的膝盖。回头坐好,继续当他的石膏像。
反应这么迅速,是一直在看我吗?
我低头换歌,顺带调戏他。
之前听的那些舒缓心情的歌曲现在已经用不着了——说实在的,听歌对处理心情没什么用,降火效果远不如我身边的某人。
不过说到降火……
心情突然抑郁,我顿了顿,打开推特搜了一下,火灾救援还在继续,路人拍摄的画面极度不稳定。画面上,跃动的金红火舌噼里啪啦地舔动着焦黑的建筑,烟雾弥漫,画面一片模糊,什么看不清,但是声音里能分辨出有个男人在愤怒地咆哮,是安德瓦——他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坏,就算是快死的受害者也别指望能从他嘴里听到一句安慰的话。
火灾伤不到安德瓦,他对高温有抗性。
安德瓦的承受上限是多少度?
全力以赴状态下,我能承受8000摄氏度,但这只是理论数据。
麻烦……怎样才能不着痕迹地杀掉安德瓦,完全没有头绪。
我记得你自己说过要保持师生关系,所以不要做多余的事。
相泽消太压低声音,现在想想,他刚刚一定是疯了,居然忘记了边上还有人……就那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大脑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忆那种碾磨挤压的触感,滑的,潮湿,紧致,软的,还会绷紧……该死,他在瞎想些什么。
闭上眼,相泽消太的胸口重重地起伏了一下。一拳根本没用。
你说的没错,但师生关系也分为正当的和不正当的两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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