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揪着花瓣,摆在桌子上排成一个“?”。
“你能和我再说说治崎廻吗?随便说点什么,所有关于他的。”
有几个客人走到门口,又离开了。
火取崇一收回目光看向香消玉殒的玫瑰花,他有点心痛。
看着也是挺好的一小伙子,玩什么不好,非撕花瓣……但……好吧。
“治崎脑子有病,”火取崇一说,“现在怎样不清楚,但小时候挺冲动,谁和石鼓作对,他就疯了似的和谁打。他还有挺严重的洁癖,被人一碰就过敏,就又打架。从不进公共厕所,必须回基地自己的房间,听说有次差点被憋死。”
忠诚,洁癖,偏执。
我盯着手中光秃秃的花杆,上面被剪掉刺的地方遗留着小小的疤,被氧化更深的黑色。
“你好像很怕他,为什么?”
火取崇一别过目光,干咽了几声。
“我知道我没资格,但……我的真不算坏到彻底,治崎却是彻底的……”
火取崇一搜肠刮肚找了一个词:“他没有人性,没有同情心,根本……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也就是说,你出狱后和他见过面,他干了什么没人性的事?”我问。
其实说到这,火取崇一已经不想再说了,但是不知道为何,他刚打算结束话题,就抖了一下,仿佛有股压力要把他碾成碎片——过于玄幻,但的确存在——几乎是立刻,他就语速极快地把一切都倒了出来:
“我出来后回去了一趟,堂哥生病卧床,治崎多了个女儿,叫Eir,和治崎长得一点也不像。那女孩全身都是伤,很害怕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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