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的事,爱日惜力摸了了摸八木俊典的左胸,他那里有一圈棕褐色的网状伤痕,蜈蚣似得凹凸不平,周围还错落着术后缝合的痕迹。
“……会不会觉得恐怖?”八木俊典突然问。
其实答案是什么都可以,他想,他只是被她摸的有点痒。
“并不。”爱日惜力回答。
恐怖这个词对她来说约等于丑,而八木俊典当然不丑,况且是伤疤嘛……男人的勋章?
她转过脸,很自然地含住边上的乳’头,又仔细探测了一下八木俊典的身体状况,发现他左右两边的内脏组织,活性明显不一样。
“你这……嗯,半边身子都是移植的?”
“差不多,”八木俊典没否认,他不想否认。
“呼吸系统毁了一半,勉强找人配成功了半个胃,还天天排斥反应,过一阵子就要做手术换一下。”
茶几上有个几何造型的收音机,爱日惜力起身——好粘——把收音机拿过来,跪在八木俊典的身边摆弄了两下,换了几个台。
八木俊典躺在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收音机飘出节奏明快又懒散的爵士乐,沙哑的女声放的很轻,爱日惜力听了一会后有些囧,因为歌词大意是:“你从来只爱我的身体,今夜明明约了我、还要再去约别人”。
她坐在那与八木俊典对视了一会,对着他脸上露出的三分了然、三分失落的复杂表情,略作解释,“我也不想与局子有约的。”
撒谎,八木俊典心想。
但是只过了两秒,他就再度振作起来。
“明天早上你还跑步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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