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碎,写满了“吃我”。
然而爱日惜力却对这一切视而不见。
她把治崎廻举高,让两人平视,语调是那种谈正事专用的、不紧不慢的平缓:
“我听手下说,你很缺钱。
做人体实验时为了省钱,活人都不给打麻醉就直接切——【货物没有人权】?
这道理我懂啊,但要是道上的人要是都像你这么想……我的麻醉药还怎么卖?
我还听人说,你觉得贩’毒权太贵了,不想交钱。所以带人灭了一另家组织,想把他们剩下的几个人%连同他们家已经购买好的贩’毒权一起并进死秽八斋会?
——我就好奇啊,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傻?
这些也就算了,你居然还越过黑商,自己搞起了人口走私,找不到下家,又开始觉得卖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