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整个人都紧绷起来了,只能死死地盯着眼前的……
——爱日惜力。
同样是光’裸着,她的身上却很干净。
治崎廻记得自己昏迷过几次,但哪怕是在半昏半醒间,他也能听到她在与人交谈。
再顺着这个往前想,他俩其实也没做几次,准确来说,就只做了一次……过程平缓,他射进了她的体内,然后看着她的……那个部位,在他持续不断的进出间……缓缓溢出乳白色的粘稠体液,非常的……
——恶心!
——肮脏!
——去死!
但…他却又硬了。
“……真恶心,”治崎廻看着自己,低声说,也不知道是在说谁,“……又脏又病,真是太恶心了。”
“病了可以治,”我回答他,“况且你也没病,只是过得太顺风顺水了,需要点挫折。”
治崎廻猛的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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